苏清雪抽回手,正要说话,忽然眼神一凛。
因为江权握着她的手时,三根手指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你。”苏清雪脸色微变。
江权已经松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苏小姐五年前受过一次重伤,伤了肺经。伤你的那把刀,如果再偏一寸,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苏清雪瞳孔骤缩。
五年前的事,是天枢局的绝密档案,外人不可能知道。
那一次任务,她确实被敌人一刀刺穿肺部,险些丧命。
虽然事后用天枢局的秘法治愈,但这些年每逢换季,胸口就会隐隐作痛,连局长都查不出原因。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惕。
江权放下茶杯,看向她:“你刚才坐下时,呼吸比正常人浅了三分。握手的瞬间,我发现你的脉象沉涩,左寸脉尤甚。
肺主气,心主血,左寸脉沉涩,是心肺之间有淤阻的表现。这种淤阻,只能是利器贯穿留下的后遗症。”
苏清雪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临行前局长说的话:“这个江权不简单,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耍花招。”
当时她还不以为意,现在才知道,局长的话还是说轻了。
“江大夫果然名不虚传。”苏清雪收起冷淡,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那依你看,我这伤还能治吗?”
江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清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这是你要的东西。”
江权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容阴鸷,眼神狠厉。
“林天。”
苏清雪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师兄,三个月前出现在暹罗边境,和一个叫‘黑巫寨’的势力走得很近。
黑巫寨是暹罗最大的降头师组织,专门从事非法勾当。”
江权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是一些文字记录,记载着林天在暹罗的活动轨迹。最后一条写着:十天前,林天从暹罗失踪,疑似潜回大夏。
“他回来了?”江权抬眼。
“不确定。”
苏清雪摇头,“但前两天,江城出现了降头师的踪迹。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江权想起那晚被自己废掉的那个黑袍人,点了点头。
“天枢局怀疑,林天和某个国际势力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