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离开昆仑剑宗的一代天骄,长老,正是气势正盛的时候,哪里可能向一个戴着面具,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低头?
白圣君微微一笑。
跟李梦折嘀咕道:“你听听,这还能忍?我们有多少年没有遇到这样狂妄的家伙了?在我看来,应该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那是你白痴!”
王贤晃着杯里琥珀色的灵酒,嗅着淡淡的酒香。
喃喃自语:“葡萄美酒夜光杯。。。。。。大爷最喜欢谈笑间,碾压世间大派宗门的天骄,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千,我灭一千!”
“啊!疯了!”
来自东凰族的青衣女子,突然尖叫道:“师姐快来,这里有一个疯子!”
“谁敢欺负我东凰族的女子?”
不等白圣君,李梦白出手,院门外响起一道冰冷的喝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东见凰族人面前发狂!”
话没说完,一袭红裙的女子踏进小院,只是一步踏出,便来到了王贤的面前。
夜渐深,客栈的院子里春雾弥漫开来。
客堂里一盏昏黄的油灯,静静地照耀在屋檐下王贤的身上。
就算是红衣女子看了又看,也看不出眼前少年是谁?
“你是谁?”
红衣女子伸手向着王贤而来,欲要揭开他脸上面具!
“噗!”
王贤含在口里的一口灵酒喷出,一声冷喝:“滚!谁给你的底气,向一个陌生之人出手?”
他怎么也没想到,师姐东凰漱玉竟然出现在这里。
想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想来揭自己的面具?
想多了。
从白圣君出现的那一刻,他便决定要跟过往做一个了断。
如果这些家伙讲道理,那么大家便好说好散,否则,正好跟曾经的过往一刀两断!
众人看着眼前满嘴胡说八道的少年,感觉要疯了。
白圣君双指掐诀,“锃!”的一声,拔出灵剑,指向二丈外的王贤。
喝道:“漱玉师妹,想不到皇城边上竟然有如此狂妄之辈,看来我们也不用讲什么规矩,让我教训他一番,再说。”
王贤拎着紫金葫芦,又往里倒了些灵酒。
举杯遥寄西边,像是跟昆仑山下的师父老道士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