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账上的短款是你钱平军一人装腰包里了。”
“我是清白的,我没有拿公家一分钱。”
这家伙真是狡猾,依然不说自己的事情。不过今晚收获不小,钱永刚透露了不少信息。
“老钱,你这样的态度不行啊!周涛军失踪,你没有提供出来一点线索,自己家中的巨款拒不说明来源,让我怎么帮你说话?”
“我都说了啊,林县长,我说的都是实情,你如果逼着我说,我只有瞎胡扯了。”
天快要亮了,林恒从审讯室里出来,门口有警员赶紧进去。
打开自己的房间,见欧宝在沙发上睡,林恒进来,欧宝醒了。
“咋样?全部交代了吧?”
“有收获。”
“记一下笔录?”
“暂时不需要。”林恒之所以不让欧宝记笔录,是怕钱永刚胡扯的信息流出来,春节时翟勇接受二十万,其余常委都有受贿,这事在核实之前,不能传到社会上。
“一会儿把钱永刚送走,不能呆在这里。”林恒又说。
“我已经联系好了,异地关押。”
“好,你继续睡觉,我回去了。”
“天亮后再回去吧,这里能睡。”
“这里我睡不好。”
出来,叫上和松,一起回了常委宿舍楼。
和松的警械早就批下来了,是一名正式警员,不过依然给林恒当着司机。林恒在物色司机,但县政府的几个司机他一个都看不上。
起来的时候,外面明晃晃的,九点多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林恒立即给鲁高山打电话,让他带人去财政局传讯乡财办主任,冻结她掌管的账户。
鲁高山答应。
鲁高山在上一次的公开选拔上岗中以微弱的差距没有当上建设局局长,那个位置竞争太厉害,所以还在纪委。其实内心深处,林恒不大愿意他离开纪委。鲁高山一直在案子上挑大梁,他离开纪委,林恒觉得其他几个副书记使用着不大顺手。
钱永刚的局长肯定干不成了,鲁高山倒是合适的人选。
给马睿打电话,马睿说她在北水南调工地上,叫上和松,去了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