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不回去吗?”林恒问。
“今天不回去,明天也不回去。你呐?”
“我也不回去。”
“正好,明天给我陪陪客人。”
“哪里的客人?”
“省委组织部的。不失你的身份吧?”
“都是领导,我去合适吗?”
“啥领导,刚才办公室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要我在武康等着,部里可能会来人,让我做好接待。”
“没有说是谁来?”
“没有。估计是原来办公室的一帮人,他们早就说来看我,这都一年了。”
“明天我还有事情啊!”
“你有事忙吧?请不动你大县长,想借你县长的脸给我充充门面也不给,算了,当我没有说。”马睿不高兴了。
“别,明天他们来后你给我打电话,我兼顾。”
“明天你陪谁?哪里的狐狸精?”
“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那么多狐狸精?”
“好吧,就这样说。”
第二天是礼拜六,家在外地的领导多回去了,林恒早早的起来,在城区转了一圈,拆迁基本结束,在清扫建筑垃圾。
然后回办公室里等,快中午了,不见郝松春的电话,忍不住打过去,郝松春说等着吧,如果方便,会联系的。
等了这么久,是个不确定。
给马睿打电话,问省委组织部的人来没有,马睿也说不确定,让等着。
“你在哪?”
“办公室里。”林恒说。
“我过去了。”
很快,听到楼道里高跟鞋的“咯咯”的声音,一听就是马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