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谢谢你,马县长。”
马睿狠狠的剜了林恒一眼,提上自己的小包走了。
林恒结账后跟出来,马睿已经走远了,她家离这里不远,时间还早,不会有问题。
跟到小区门口,马睿走了进去,林恒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马睿消失好久,林恒才转身回来。
回到车上,点上烟。刚才喝酒,不想在马睿面前表现自己对权力的贪婪,君子一样说了一番话。其实哪个在体制内的人不想上一个台阶,再上一个台阶。权力是多巴胺,使人兴奋,使人年轻,令人上瘾。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权力是所有男人的终极向往,包括多部分女人。有人主动淡出权力场,或主动辞去职务的,要么是受到了打压心灰意冷,要么是逃避,组织谈话后主动或被动的辞去职务,是自保,是体面的说法,其实是被免职。
给翟勇打电话:“翟县长,你在哪里?”
“我来省城了,参加同学的一个小活动,有事吗?林书记。”
“我也在省城,方便的话咱们见个面,有个情况给你汇报一下。”
“我给你发去位置,我们这边马上结束,一会儿我就回房间了,你来了稍等一会儿。”
翟勇发来位置,离自己不远,打了一辆车,不到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在酒店院子里转了一圈,不知翟勇什么时候结束,里面有一个茶吧,林恒走了进去。
喝了两杯茶水。翟勇打过来电话:“林书记,你过来没有?”
“来了,在茶吧里。”
“我马上过去。”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翟勇。看脸色是喝了点。
“你吃饭了没有?”翟勇问。
“吃过了。”
“没有喝点?”
“喝了一点。”
“喝一点哪里就行?再喝点。”
“你已经喝过了,不要再喝了。”
“这里喝酒,谁都看不见,妈的,在武康喝杯酒就有人惦记着,这里不会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