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马县长,难道是真生气了?于是发去信息:我在你家小区外面等。
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子停进去,椅子放平,睡觉。
没有睡着,听见有“吱吱”的声响,下车一看,一个车轱辘没气了,谁这么缺德,把车轱辘气放了?
四处看看,见一株法桐树下站着个穿连衣裙的女子,好熟悉的影子。
走过去,正是马睿。
马睿画了淡妆,像个清纯的大学生。面孔冷艳,林恒围着她转了一圈。
“你放了我的车轱辘气?”
马睿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真有你的,当县长的,干这种小儿科的事,我要报警,把你拘留了。”
“你报啊,你报警我也报警,说你骚扰我。”
“回武康我宣传一下,把你罪恶行径暴露出来。让你人设崩塌。”
“你倒是说啊,看谁相信。说这话的人肯定是精神病。”
“别生气了,说吧,今晚吃什么,我请客。”
“你背着我啊!”
“你稍等。”
林恒回到车子旁,从后备箱里搬出备胎,撅着屁股换了,弄得两手都是灰尘,擦擦手,拉开车门:“马大小姐,请!”
马睿站着不动,林恒看看左右,上前拉着她的藕臂,搀扶到车上。
“去哪里?”
“随便。”
随便的地方好找,开车不远,有一家咖啡店,两人进去,服务员给安排了个小包间。
林恒推过去酒水单:“你来点。”
马睿把酒水单推过来:“随便。”
看来一句话不妥当,今晚要挨宰了。
要了牛排咖啡,又要了一瓶高档红酒。
“马县长,这样可以吧?再高了,裤衩要被扒了留在这里。”
“你这张贱嘴,早晚还会吃亏。”
“我打它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