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老家好多亲戚来了,你能不能给陪一下。”
“不能。除非是县里的统一安排。”
见林恒这样的态度,女人悻悻的走了。
林恒也准备离开,常委会上没有说追悼会之前一定要有县级干部在这里值班。
手机响了,是焦平军打来的。
“你在殡仪馆?”
“是,上午去大柳河上看了看,刚来到这里。”
“防汛也就那样了,既然你在那里,今天就在那儿值班吧,老康的女人受了刺激,说话不照路,咱们负责给他把后事办好,他好多亲戚朋友还有媒体记者来了,咱们负责好接待。我的意见,从今天开始,每天派几名县级干部在那里值班。”
“秘书长,天气预报还有降雨,防汛事大,县级干部不能都待在这里,再说这里没有什么事。”
“林书记,你懂不懂,把康书记的后事办好,是最大的防汛,弘扬康书记事迹,是对防汛的最大宣传,他的影响力不光在武康,还在全市甚至全省全国。这是命令,今天你值班,一会儿有一名副县长,一名政协副主席配合你。”
“那-----好吧。”林恒没有再争执。
既然接受了任务,就在这里耗着吧,林恒哪里都没有去,在房间里喝茶吸烟。
天色昏暗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林恒不想过去,打电话让和松看看咋回事。
不一会儿,何松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林书记,有热闹看了,外面来了个抱孩子的女人,说怀里的小男孩是康书友的,来认爹。康书友老婆和那女人打了起来。你过去看看吧!’
林恒心里一惊,想不到这时候出来个来认爹的。他知道康书友就一个女儿,原来外面还有儿子。老康这家伙,做的绝,以前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声。
林恒犹豫一下,还是出来了,有好戏看,谁会憋得住。
来到灵堂前面,见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在地上哇哇大哭。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躺在地上,脸上被鸡子挠过一般,一道道血印子。
康书友的女人梅香两手叉腰,对着女人在谩骂,一旁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旁边有人拿着相机要拍照,被两个彪形大汉夺过。把那人推进了房间。
这种事不好管,还是离得远远的,看他们怎么处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
林恒给和松交代:“你看着点,有情况了汇报。”
转身进了旁边的车子里。
躺在地上的白衣女人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康书友的灵堂一头撞了上去,幸亏有人拉住。
“康书友,你起来,说好的,你要娶我,你要负责到底,你说要把咱们的儿子培养好,以后当县长当市长,你咋就这样狠心?你走了,我们孤儿寡母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