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康书友涉嫌杀人,谁都包庇不了他。
你的这个视频能否给我?”
“当然可以,您要妥善保管,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丁健敢对你下手,不排除还有人负隅顽抗拼死一搏。”
“我知道的。”
林恒录制了一个U盘,交给郝松春。
“郝组长,你还有什么吩咐,回武康后我们积极落实。”
“该说的我在会议上都说了。近期把工作做好,配合好康书友的工作,不要刺激他。动一个县委书记,不像警员抓小偷,随时可以下手,前期还有工作要做。”
“我理解。”
“好吧,你这就回去,你难得来一趟省城,不请你吃饭了。”
······
从省城直接回了武康,走到武康的地界,林恒把车子开进了偏远的乡镇。整个春季几乎没有下雨,麦子收割以后,勉强种上秋庄稼,浇上水的地方绿油油的,没有浇上水的地方光秃秃,即便有秋苗长出来,也蔫不拉几。
有群众用最原始的方式抗旱,开着三轮车,三轮车上放着水袋水桶等,一点一点的往田间送,一桶水浇下去,被焦渴的地面立即吸的干干净净。
群众不知道他们的田间曾经作为高标准良田被设计过,被实施过,被验收过。望着晕黄的太阳直骂娘。
马上进入雨季了,雨水不会长远,只是在毒辣的太阳下,秋苗三两天就会被晒干。
巡察组走了,乡镇干部估计也都休息了,没有人在田间地头组织抗旱,哪怕只是应景。
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没有从根本上医治。
开车来到县城北部的大柳河,河边有不少人,河坡上摆着一根根抽水的管子。河水倒是丰盈,这条河发源于山区,终年没有断流。
除了浇水的农民,河边还有一把把太阳伞,太阳伞下坐着各式的人,他们是钓鱼的。
一样的天空下,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情。
河堤上过来一辆奥迪车,河堤上放着浇水的机械等,奥迪躲避的时候,一只轮子悬空,马上就要落进几十米深的河床,河床里还有蓝盈盈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