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里待着,我下去看看。”
“对我做的事儿还是不放心?”
“体验一把欧局长的辛苦。”
桥上偶尔会有车辆经过,看到林恒他们的车子也只是稍微减速一下,对于路桥检修,以前很少遇见过,这个时候检修,不是防洪的需要,就是上面的统一安排,对所有基础建设进行安全隐患排查。
河道两侧也有看热闹的,不过天气太冷,在河堤上站一会儿就走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村民不清楚。
也有在河堤上待的时间长的,他们是便衣。这次行动不光有京城警员参与,地方上也有警员抽调,林恒他们的行为,有人上报上去,牛老师知道是林恒他们在勘验,对专案人员要求不要干涉他们。
所以,便衣也只是看看,有人看出来他们在桥墩上鼓捣,也只是笑笑。很明显,冰面上站不住人,在桥墩上鼓捣没有任何意义。
林恒在腰上捆上绳子,和松在桥上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慢慢的滑到桥下。
桥下的温度比地面上至少低三到五度,阴冷无比,欧宝在这里坚持一个多小时真够受的。
来到桥墩附近,用紫外线灯照了,确实什么都没有。
努力的抠着桥板下的缝隙,看了一根裸露的钢筋,没有摩擦的痕迹。
麻袋不翼而飞,林恒怀疑有绳子在钢筋钩子上挂着。金边把麻袋推下去以后,钩子勾着麻袋移动,然后把麻袋转移走了。
看来是高估了绑匪的智商。
桥板下根本就待不住人。
仔细看了桥面下的冰凌,上面没有拖拉的痕迹。前天晚上,如果有拖拉的移动或重物,林恒在河边或许会有发现。
进入警队以后,他在案子上几乎没有难为过,一度自我感觉良好,在他手里没有拿不下的案子。
装着一百万现金的麻袋在眼皮底下消失,说出去可笑。
金边离开河堤后的半个小时时间内,只有自己在麻袋附近,能拿走麻袋的只有自己。
京城警员会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林恒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京城警员不是傻子,肯定会有人这样想,在案情分析的时候会提出来。
不是牛老师充分相信自己,只怕自己没有资格继续调查!自己会成为调查对象。
来到桥的另一端,情况大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