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牛钻进洞里,不完全是因为好奇,是要躲避母亲的毒打和老男人淫邪的目光,你希望得到母爱,更希望得到父爱。
那个黑漆漆的洞穴,一度使你兴奋,在那里幻想没有暴力,没有鄙视、没有淫秽的世界。”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扎着两个羊角辫,吃力的在墙角扒开一堆干柴,钻了进去。直到天黑,任凭外面的人大声叫她的名字。
她就是不出来。
洞里面阴森,地上还有白骨,你不敢往里面走,圪蹴在洞口。
忍住了寒冷与饥饿,她慢慢的睡着了。
睡梦里-------”
林恒娓娓道来,像讲一个童话故事。
芳姐刚才涨红的圆脸慢慢平静下来,继而一滴晶莹的眼泪缓缓流下。
“大院里的人都以为小女孩丢失,被人拐卖或者出去流浪,永远不会回来了。
母亲一直坚持寻找。在大院的西北角,终于在柴堆里发现了那个洞口------”
林恒之所以说洞口在院子的东北角,那里原来是一个王府,地洞是以备不时之需,大门在南面,洞口不会开在大门口,西面是高墙,可能性不大。
“你是什么人,怎么能看到小时候的我?”
“我说的都对么?”
“不全对。”
“难道洞口不在大院的东北?从风水学的角度讲,地洞在东北角最合适,否则这家人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发生了,这一家没有了后人。但洞口不在东北角。”
“难道在院子中间?”
“就在院子中间。”
“我算算。”林恒抬起左手,闭上眼睛掐诀一样咕哝。
“如果这样,这家依然有后人,后人还会发达。洞口在房子里,房子的东北角。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