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师已经在茶室里。
“牛老师,昨天晚上提取的东西有没有价值?”
“衣服经过华夫人辨认,是华老失踪时所穿的衣服,在衣服上提取到一根头发,头发和你捡到帽子上的头发是同一个人的。”
“找到头发的主人,案子前进一大步。”林恒惊喜的说。
“头发是女人的。不像男人的那样,通过Y染色体进行父系追溯,确定父系家族,然后查找到本人。
不过近年科技发展,女性的线粒体DNA能进行母系追溯,但女性线粒体DNA稳定性差,追溯深度有限。
我已经安排专人在全国范围的基因数据库里进行比对搜索。会慢慢接近本人。”
“如果找到头发本人,能不能让我参与抓捕?”
“到时候再说,女性的线粒体DNA追溯在国际上还是理论阶段,因为稳定性太差,目前成功追溯的不多。”
“只要理论上成功,您一定成功。牛老师,昨天晚上你走以后,我在化粪池里又进行了搜查,今天上午把原来清理出来的垃圾进一步分拣,扒拉出来这些东西,没有敢冲洗,怕上面粘附的东西破坏,有些气味。”
“我还怕气味吗?”
戴上一次性手套,从塑料袋子里拿出那节指骨:“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人体上的?”
牛老师接过,在灯光下认真看了。
“这是成年男人无名指中关节的骨头,骨节比较粗大,主人是做体力劳动或者长期体能训练。年龄在三十岁上下。骨节在密闭的环境里,保存完好。是半年前从活体上取下的,创面整齐,利刃分割开的。”
“半年前的被剁去手指,肯定是一起伤害案。会不会是刀疤脸一伙干的?”
“就是,半年前,刀疤脸一伙儿处置了一个不听话的小弟,把他手指剁了。刀疤脸马仔中有供述,有了这个指关节,可以确定他们是一伙黑恶性质的团伙。”
“我没有在大杂院里发现有断指的人啊?”
“那是个流浪汉,被刀疤脸处置以后,不久逃脱了刀疤脸一伙的控制,现在还没有找到,这样的人很难找,智力不全,到处流浪,没有固定住所,固定联系方式。有口供,有物证,能够定案。”
“刀疤脸和华老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目前难以确定。”
“华老在那一带失踪,作为那里的老大,他不会不知道一点消息,华老的手表帽子,衣物都出现在那里。从华老失踪到开始寻找,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把华老的衣物塞进化粪池里,用大石头压住,又把他的帽子和手表分别塞进垃圾堆里,还不被人发现,很难做到。”
“我们一个一个过滤了,仿佛华老就在眼前,面前隔着面镜子一样,就是感触不了华老的温度。”
“丁岚是不是有下落?她是大杂院里唯一没有联系上,那天又在大杂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