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帮有家不能回的家伙,看他们现在的境况,确实可怜,不过想想他们做过的事,对得起他们的苦难。
不一会儿,王老二过来了。
“大哥,菜做好了。”
“好,我马上过去。”
“大哥,今晚能不能让弟兄们放开喝点。”
“今晚不是彩排吗?喝多了明天咋过年。”
“都是光棍汉,哪天高兴那天就是过年。”
“好,喝点可以,但是要把握住不能出事。”
“放心吧,不会有事。谁找事挨打。”
来到花花的住处,一个小方桌前围了十来个人,北墙前放了一把旧太师椅。
“大哥,请坐,请上坐。”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大伙站着,我也站着,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太占地方。”
“大哥,你绝对不能站着,我们就是在桌子外面站两圈,你也必须坐下。”
林恒在椅子上坐了。
王老二子在一旁点上蜡烛,焚上檀香。
酒碗倒满。
不知谁从厨房里抱出来一只大公鸡,刀子往鸡子脖子上一划拉,殷红的鸡血滴进酒碗。
十余人各自端起酒碗,然后齐刷刷的跪倒。
“大哥。黄天在上,厚土为证,山河为盟,四海为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以后我等小弟追随大哥行事,永不背叛大哥,如有食言天打雷轰。”
说完,都端起了血酒,仰头喝的干干净净。
“你们这是-------各位,太突然了,我没有一点准备。”
“大哥,请喝酒,喝了酒,你就是我们永远的大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哥哥,哪个小弟如果不听话,大哥家法伺候。”
这一出有点突兀,他们应该早有准备。这酒得喝。这是一帮底层社会人,在他们的认知里依然是哥们义气,江湖那一套,喝了血酒,他们才真正认你大哥,才会给你说掏心窝子话。
“几位兄弟。你们这样做,我真的承受不起,没有给弟兄们办任何事情,受到弟兄们如此抬爱。都赶紧起来,不然我生气了。”
“大哥不把酒喝了,我们不起来。”
林恒端起酒碗,咕咚几口喝了。把碗反过来亮亮。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