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第一架歼6在侦察机的引领下朝着山口这边飞来。
陈锋拿着望远镜站在站点门外,迎着寒冷的山风,小心地观察着两架战机的飞行状态。
八号机整体上飞行的还是比较平稳,他就没有多开口。
在顺利投弹之后,尽管炸弹模型偏差了一些,但这是适应性飞行训练,不用着急。
八号机降落时遭遇一些乱流,起落架似乎受损,但问题不大。
战机降落,本来就是最危险的一个环节。
九号机再过半个小时再次飞来。
大体上没有让陈锋过多操心,直到肖雅出现。
看着在气流中搏斗的战斗机,边上的副班都紧张得想要通电提醒。
他也看过不少次战机闯风口,但跟她这样,左右摇晃幅度这么大的并不多见。
反倒是看到过对面敌人的战斗机就是这样般剧烈晃动,最终导致坠机。
“白天鹅,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连长,白天鹅收到,请指示。”
肖雅有些紧张地颤音。
换谁,都会害怕。
毕竟,命只有一条。
“将你的高度往上抬升三百米左右,应该可以进入相对平稳的逆风。”
陈锋在半山腰来了一次微操。
换做是别的飞行员,对此保持怀疑,陈锋在山腰,哪里能分辨空中气流情况。
但肖雅不是。
她听说后立刻将自身高度往上抬高了三百多米,果然明明就是这点距离,偏飞机就安稳许多。
依旧是逆风飞行,可这里的气流并不碎乱,风向始终一个方向。
“连长,我稳下来了!”
肖雅在电台惊喜说道。
“请记住投弹要领。第一次投弹不要俯冲投弹。对准目标后立即投下,不用着急,刻意的第一次就瞄准。今天是第一次训练,后面还有更多的投弹训练。”
“白天鹅明白,白天鹅明白。
俯冲投弹,精准度很高,但危险性非常大。
在战争时期,俯冲性投弹很容易被命中,容易成为地面高防空武器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