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厕所吗?”
“事实上,印度的确不爱建厕所,习惯在外面随地大小便。”
张海杏去过一次,然后再也不想去。
她在那边杀了上千色魔,不少据说还是血统高贵的婆罗门。
“啊,他们不是文明古国吗?”
肖雅有点震惊。
陈锋知道的更多,他去那边见识过。
阿三没有上厕所习惯,到了70年出现一位精英政治家,搞了厕所革命,修建了两千个。
没啥用。
真正会玩还是莫迪老仙。
他花费万亿卢币巨资,大修小厕所(不带冲水,类似农村一个坑,四面墙的旱厕),对外数据一口气盖了1。2亿个。
只是最后还有7亿人没厕所用。
滑稽滑稽!
“他们把恒河当做净化圣河,几亿人在恒河流域边上拉。”
“每年几千尸体泡水里,好让亡魂得到净化,回归神灵怀抱。”
“且印度教有规定,年年集体去泡圣浴、喝圣水。”
“呕唔!”
“连长,别说了。”
陈锋满意笑了,不能光让他恶心。
等到暴风雨逐渐变小,新一轮的飞行训练再次开始,所有人的心又一次被拽紧。
尽管在开始之前,教官们再次提醒学生,如果飞机失控无法恢复平衡,必要时可以进行弃机跳伞。
战斗机的确很金贵,但无法保住的财产,该舍弃时还是必须舍弃,及时止损也是好事。
这是在哈军工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就再三说过的。
陈锋之前就已经接受过一次飞行,因此这一次他就轮空。
由后面的八号开始继续进行。
每一滴的航空汽油都是无比金贵的,军区的训练计划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没有更多。
每位飞行员必须在自己规定的飞行时限内掌握各项飞生存技巧以及投放经验。
陈锋他们七个多飞,就会占用其他学生的资源。
出于对学员们的关心,他申请在训练前一天前往前方风力最大的山口,也就是投弹目标后方的观察引导站。
在对风向气流的判断上,他比当地观察站的专家更为靠谱。
起码他懂得开飞机,能够及时的做出最佳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