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吨的熔岩被掀上高空,又如同火雨般落下,将整个洞穴化作一片火海。
而在那片堪称灭世的能量风暴中心。
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秦渊依旧悬浮在半空中,他身上的黑色战甲,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在他身体周围三尺之地,形成了一个绝对的领域。
无论是灼热的熔岩,还是足以撕裂钢铁的空间裂缝,在靠近这个领域的瞬间,都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抚平、湮灭。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风暴另一端的对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恐怖爆炸,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稍微大声了一点的……鞭炮。
而在他的对面。
冥王的状况,就要狼狈得多了。
他那面由万千冤魂和归墟魔气凝聚而成的“魔神之盾”,此刻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他身上的漆黑重甲,也出现了多处破损,一缕缕精纯的归墟魔气,正不受控制地从破损处逸散出来。
他握着黄泉之镰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虽然他凭借着返虚期的强大修为,以及对归墟能量的绝对掌控,硬生生地接下了秦渊那记“鸿蒙镇天印”,但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体内的法则,正在与那股侵入的、至刚至阳的鸿蒙之力,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神魂如遭锤击。
“咳……咳咳……”
冥王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一缕黑色的血液,顺着他头盔的缝隙,滴落下来,掉入下方的熔岩之中,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渊,那隐藏在头盔之下的双眼,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狂热与嘲弄。
取而代DE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恐惧。
“法则……你的法则……”
冥王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干涩。
“你的法则领悟……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你根本不是化神巅峰!你……你是半步返虚!”
作为真正的返虚期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击的碰撞,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单纯的力量碾压。
而是更高层次的……法则压制!
秦渊的“鸿蒙镇天印”之中,所蕴含的“创生”与“秩序”法则,在位阶上,竟然隐隐压制了他所掌控的“死亡”与“混乱”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