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明这是在利用自己的信息差与知识壁垒,进行一场不对等的降维打击!
他就是要让秦渊,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学术领域,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然后再狠狠地加以羞辱!
张建明看着台下那一片震惊与哗然的学生。
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秦渊。
他以为秦渊是被自己这个问题给彻底地吓傻了、问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残忍与得意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秦渊那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最终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狼狈地坐下的屈辱模样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在他答不上来的时候再好好地羞辱他一番。
“怎么?这位averybrave的同学?”
“我的问题是不是toodifficultforyou(对你来说太难了)?”
“是不是已经超出了,你那被愚昧的填鸭式教育,所禁锢的可怜的大脑的理解范围了?”
“没关系,你可以直接admityourignorance(承认你的无知)。”
“我作为一名宽容的老师,是会原谅你的鲁莽与……”
……
然而。
就在他那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还没说完的时候。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秦渊。
终于开口了。
他非但没有像众人想象中的那样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淡。
平淡得仿佛刚刚那个无比刁钻的问题,在他听来就如同“一加一等于几”般简单。
他只是用一种仿佛在看一个,知识贫乏的井底之蛙的眼神看着张建明。
然后,用一种更加平淡的,却蕴含着无尽的渊博与浩瀚的语气。
缓缓地开口了。
“你的问题本身就充满了偏见与谬误。”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姑且浪费一点时间来给你上一课。”
……
“首先,你提到的雅典的‘陶片放逐法’。”
“其本质并非单纯的防止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