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名保镖已经将三人团团围住,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动手。
宁红蝶压低声音:"秦渊,在公共场所斗殴会惹上麻烦。。。"
翡舞舔了舔嘴唇:"宁姐姐,你太死板了。对付这种垃圾,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三。"
秦渊话音刚落,银发青年就迫不及待地跳起来:"数完了!现在该我们——"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会所。银发青年整个人旋转着飞出去,重重砸在酒柜上。
名贵酒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鲜血混着碎牙从嘴角溢出。
"啊!!!"
杀猪般的惨叫刚响起就戛然而止——秦渊一脚踩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咔嚓"声令人毛骨悚然。
"第一个。"秦渊淡淡道。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直到银发青年吐血,众人才反应过来。
"操!干他!"金丝眼镜男尖叫。
八名保镖同时扑上。
最前面的壮汉砂锅大的拳头直取秦渊面门,却在距离鼻尖三寸时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稳稳接住。
"太慢。"秦渊五指收拢。
"咔嚓!"
壮汉的拳头像被液压机碾压般变形,指骨粉碎性骨折。
他还没来及惨叫,秦渊已经一记膝顶撞在他腹部。
两百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两个同伴,三人一起昏死过去。
剩下五名保镖脸色大变,其中一人突然从后腰掏出手枪:"不许动!"
翡舞眼中红光一闪,匕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持枪保镖的咽喉:"敢用枪指着主人?找死!"
"砰!"
枪声响起,却是天花板被打出一个洞——宁红蝶一个漂亮的擒拿,将枪口扭向空中。
她顺势一记肘击,持枪保镖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剩下四名保镖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中间。
"砰!咔嚓!啊!"
拳脚到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