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完了。
"秦先生,您想怎么处理?"
刘天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我马上让纪委介入!"
"不急。"
秦渊淡淡道,"我就是跟您说一声,免得您明天看新闻时一头雾水。"
"秦先生放心,这事我一定严肃处理!"
刘天诚斩钉截铁地说,"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出干部队伍!"
电话挂断,全场鸦雀无声。
赵德才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刘天诚这句话等于宣判了他的政治死刑——
不,不止是政治生命,以他这些年干的事,足够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秦。。。秦先生。。。"
赵德才突然扑到秦渊脚下,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
秦渊冷冷地抽回腿:"晚了。"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重锤,将赵德才彻底击垮。
他呆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不。。。不会的。。。"
赵明轩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声音发抖,"爸。。。爸你说话啊。。。咱们家不是认识很多人吗。。。"
"畜生!都是你害的!"
赵德才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整天就知道惹事!老子今天打死你!"
"啪!啪!啪!"
耳光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赵明轩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却不敢反抗,只能抱着头哀嚎。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声议论。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快意,但没人敢上前劝阻。
秦渊冷眼看着这对父子狗咬狗,转身对林志国一家道:"走吧。"
林志国如梦初醒,连忙点头:"是。。。是。。。秦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