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肉,吃肉!”
棒梗一把将窝头砸向秦淮茹,然后跳下椅子就往外跑,差点和阎埠贵撞在了一起。
“哎呦,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看着嗷嗷往外跑的棒梗,有些纳闷的问道。
“唉。”秦淮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别提了,棒梗这两天闹着要吃肉,我不买他就不吃饭。”
“三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嚯,不给买肉就不吃饭?阎埠贵心里一惊,觉得棒梗还是没饿过肚子,这年头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什么,我打听打听糊火柴盒的事。”
心里虽然觉得棒梗这样做挺欠揍,但阎埠贵嘴上却没说出来,站在门口说明了来意。
“三大爷进来说吧。”
秦淮茹知道阎埠贵的来意,肯定是想商量一下糊火柴盒的价格,但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不太适合在门口说,万一被其他的人听到了,影响不好。
可阎埠贵没打算进屋,秦淮茹是个寡妇,家里又没其他人,进屋聊影响更不好。
“我就不进去了。”阎埠贵摆摆手,笑着说道:“我们家于莉不是没什么事干嘛,想跟着你糊点火柴盒。”
“我听说,糊一千个能给六毛钱对吧?”
阎埠贵挺精明的,知道秦淮茹办酒席还有求于他,所以先一步说出糊火柴盒的价格。
这样秦淮茹就没那么好意思抽三分之一的钱吧?
你还别说,阎埠贵的这个算计确实有用,秦淮茹思索了片刻才回道:“三大爷,一千个六毛钱是街道办事处那边给的价格。”
“可我这边不能给那么多,因为糊火柴盒有不合格的,也有损坏的材料,这些都得加在我这里。”
“这样吧,三大爷您先算一算你们家每个月能交给我多少个火柴盒,要是交的多,一千个给你们五毛钱,要是交的少,一千个给四毛钱。”
阎家人不少,如果一大家子都趁着空闲功夫糊火柴盒,数量自然就上去了。
数量上去,钱自然也就多了,所以多给阎家一毛钱也从。
“我们家有七口人,交的肯定多,一个月四五万应该没问题。”阎埠贵为了价格,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秦淮茹闻言便开始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按五万个来算,她可以在阎家抽五块钱!
也行!
这五块钱毕竟是白来的,就当是为了维护和阎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