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毛行不行?”
秦淮茹还想讨价还价:“同志你看,这是我闺女,家里还有个儿子,我一个人在家得照看两个孩子,根本就干不了多少活呀。”
“我要是一天能糊两千个,我保准不找抬价格。”
“不行不行,我没这个权利!”
办事员还是拒绝,倒不是他不答应,而是他也没办法,价格都是火柴厂定好的,他要是给秦淮茹涨价,多出来的差价就得她来补。
他一个办事员的工资也不多,怎么可能贴钱给秦淮茹。
“秦淮茹,要是没什么事,你再慢慢考虑,我先去上班了。”
见秦淮茹磨磨唧唧的不肯干,易中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丢下一句便要走。
“一大爷,厂里最近招不招人啊。”
秦淮茹还是想做正儿八经的工人,不想糊火柴盒,她不仅仅是觉得糊火柴盒赚的少,还担心糊久了会把眼睛累坏。
“就算是招人你也去不成啊。”易中海摆摆手,不再和秦淮茹多说。
轧钢厂这种工作环境,就算是招工也是先招那些精壮小伙子,秦淮茹一个带俩娃的寡妇,厂里怎么可能要她。
招她进去,还得贴个人帮忙看孩子?
得!
见易中海头也不回的走了,秦淮茹没办法了。
“同志,要不,我还是糊火柴盒吧。”
虽然瞧不上,但眼下最适合她的,也就是糊火柴盒了,有总比没有钱。
“在这里做个登记,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晨,来街道办事处领材料。”
“对了,火柴厂那边也是有标准的,你刚开始做没什么,可干一周后必须达标,不然就得换人。”办事员提醒道。
因为单价低,有不少人为了赶进度,把活干的非常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