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有些心虚的说道,不敢跟萧仲勋的眼睛对视。
这一路上,一想到要跟九宝分开,他就焦虑不已。
最后,他想到了小二的话。
于是他就如醍醐灌顶一般,想明白了。
倒不是像小二说的不姓萧,跟萧仲勋断绝父子关系,那倒不至于。
不过他可以不回京城,留在东夷,留在李家,跟九宝一起生活啊!
能跟九宝不分开,区区的太子之位,不算什么!
“我不同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萧氏子孙,大周的未来储君。
留在他国,算怎么回事?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什么游历?
都是借口,你就是舍不得她是不是?
为了她,你竟然可以抛弃国家,丢掉责任,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
你对得起萧家的列祖列宗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大丈夫建功立业,志在天下。
可你却只顾儿女情长,我萧仲勋,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寒儿,你太让父王失望了!”
萧仲勋越说越激动,加上这些日子受制九宝,心中的怨气压抑已久,当即就爆发了。
萧寒就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等萧仲勋的声音停下。
从马上跳下来,走到萧仲勋马前,双膝跪地。
“父王,我意已决,不会更改。
要是父王认为我丢了祖宗的脸,不配姓萧。
那就将我的姓氏收回,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萧寒虽然跪着,但是梗着脖子,脑袋高高的扬起,直视萧仲勋的眼睛,分毫不让。
其实,他们父子的性格很像,都有些偏执。
只要是认定的事情,都不会放弃,会不顾一切地完成。
只是萧仲勋执着于大业,萧寒执着于感情,
“你,你。。。。。。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