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你认为本太子,不该将他们的官职罢免是吗?
那本太子就当着百官的面,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做。
让他大家评论一下,本太子是不是以权谋私,党同伐异!
各位,你们知道吗?
凡是吸食了芙蓉膏的人的,毒瘾深入骨髓。
就算戒除成功,若要是在以芙蓉膏诱惑,很容易的复吸,从而被人控制。
而售卖芙蓉膏的销金窟,正是大玄暗中在京城的据点。
他们引诱大周官员吸食芙蓉膏,目的就是借此控制他们。
大玄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现在,你们还质疑本太子所作的决定吗?
五年来,他们与大玄人密切接触。
有没有泄露大周的机密,无人可知,已然是通敌死罪。
本太子未雨绸缪,只将他们罢官,发送原籍,已经是法外开恩。
萧安,你凭什么污蔑本太子利用职权,党同伐异?
对了,你也曾吸食芙蓉膏。
莫非,你已经叛国,投靠了大玄?”
萧寒眼睛里精光闪烁,看向萧安。
大帽子谁不会扣,上下嘴唇一碰,又不费力气。
萧安能污蔑他党同伐异,他就可以说萧安与大玄勾结叛国。
萧寒这么一说,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有人在同情心泛滥,反到是想着,只是将这些人罢官,是便宜他们了。
再然后,看向萧安的眼神,开始带着审视和怀疑。
“萧寒,你不要危言耸听。
你说销金窟是大玄奸细的据点,可有证据?
这一切,都是你编出来的。
我们要见父皇,请他决断?”
萧安被大家盯着,有些慌乱,激动地叫嚷起来。
说萧寒说谎,还要见平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