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那事情就会越闹越僵,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萧仲勋面对指着自己鲜血淋漓的钢刀,面色镇静,丝毫没有惊慌。
“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质问臣弟吗?
臣弟自问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皇兄,为了大周着想。
皇兄试想,当年臣弟要是把萧寰送回,皇兄怎么安置他?
他夭折的消息已经昭告天下,恢复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皇兄还不是跟臣弟一样,把他送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养着?
这跟臣弟的处理的方法,有何不同?
臣弟虽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皇兄,但自认对与萧寰的安排,并没有亏待他。
这十几年,臣弟将他抚养长大,让他衣食无忧,教他学识武功。
这一切,就算当年把他还给皇兄,皇兄未必会比臣弟做的好。
臣弟所作一切,都是在为皇兄分忧。
皇兄说臣弟不顾兄弟之情,但臣弟问一句。
臣弟十几年如一日,为皇兄抚养孩子。
皇兄不仅不领情,还竟然因此怨恨臣弟。
兄弟之情,又在哪里?
此外,皇兄因为萧寰与你反目,就迁怒臣弟,臣弟不服!
蛊惑萧寰的,是魏公公,又不是臣弟!
臣弟刚才是要杀萧寰,但那是因为,他犯了国法!
他杀无影宗四大长老,无故杀人,草菅人命,已是死罪。
勾结他国奸细,挟持贵妃,刺王杀驾。
任何一条罪状,都是死罪!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是大周天子,一国之君,臣弟问一句,他该不该死?
十几年前,我没有杀他,就是看在他是我侄子,是你的骨肉。
而且一个婴儿,根本没有犯错,不应该死。
但现在,他身犯数条国法,还不知悔改。
臣弟就算将他就地击毙,也没有丝毫的不对。
臣弟现在就问一问皇兄,臣弟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里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