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阴沉着脸说道,被崔嬷嬷扶着,坐到了萧安刚才做的椅子上,右首的第一把。
田敏顺势坐到了她的下首,萧安只能在第三把椅子上坐下。
殷构在正中明察秋毫匾额下的官位上坐下,看了一眼萧寒。
见他微微颔首,将桌案上的惊堂木一拍。
“带人犯郑盼儿上堂!”
殷构威严的低喝,值班的衙役齐声回应,喊着威武二字。
门外立即有人,将已经手软脚软的郑盼儿推了进来。
“安王殿下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
郑盼儿看见安王,立即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扑到萧安面前不住地哀求。
她在书院就要见萧安,不住地吵闹。
萧寒告诉她,萧安就在大理寺,她才乖乖的上车。
现在见到,自然是把萧安当作救命稻草,要紧紧的抓住。
“郑盼儿,你求错人了!
你是贤淑学院的学员,大长公主自会庇护与你。
况且你姐姐是自杀,大理寺明察秋毫,万事讲证据。
也不会屈打成招,你不要害怕。
本王虽然因为跟你姐姐有过婚约,与你相识,但也不会插手大理寺断案。
该怎么做,你可明白?”
萧安被郑盼儿抓住双腿,眼睛里有一丝慌乱,随即就镇定下来。
趁着将郑盼儿的手,从自己腿上推开的机会。
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胳膊,意有所指地说道。
郑盼儿听了他的话,情绪稳定下来。
起身回到堂前,跪了下来。
心里想着,萧安说的没错。
万事讲证据,大理寺要是有证据,郑婉儿死的那天就已经把她抓起来了。
“郑盼儿,你是如何杀害嫡姐郑婉儿的,还不如实招来!”
殷构将惊堂木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威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