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一鸣不一样,他可不怕几个大爷,老太太都撵出来了。
“快去请赵一鸣……”
许大茂喊了一声,扶着腰,没起来。
只是他喊完了也没人动。
“我去请他……”一直站在一边的女人说话了。
这就是许大茂的老娘。
“请什么请?老二,你去把人喊来,给他脸了。后院儿谁敢不听老子的。”
许伍德指了指女人身边的那位。
那人也没吭声就朝着后院儿走去。
“后院儿正屋那间,二叔,你客气点。”许大茂还交代了两句。
男人摆了摆手,从后腰上,抽出来一把锤子。
人狠话不多。
“这TM行不行啊。”
许大茂嘀咕了一句,腰疼。
这老家伙对自己儿子都下狠手啊。
“老太太,您也不用怪我。我儿子被踢废了。我这心啊,心疼着呢。但是,这是您孙子,我也不能真把他两个蛋蛋抠出来下酒喝了。这样,也不多,一个个蛋蛋五百?怎么样?”
许伍德朝着老太太伸出五根手指摇了摇。
“老五,你就不怕,吃不下?先不说,那小畜生能不能证明,就算是他证明了,他又能证明什么?你儿子那是老伤,谁打的,说得清楚么?我劝你,带着人滚蛋。不然,你可能滚不了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傻柱,对着许伍德沉声说道。
“老太太,我给您面子,您也不能拿去当鞋垫子,是不是这么个理儿?那就等着,等老二把那个小兔崽子抓来。”
许伍德笑着说道。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那兔崽子那么好对付,早就把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