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给他个台阶下。
“我凭什么闭嘴?我是大院儿领导。这大院儿的事情,我就有权利管。”二大爷可是不领情。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让他闭嘴?
“行,给你权利,去把他赶出去。去吧。”一大爷指了指许伍德。
“我们得讲理啊。不是你说的嘛,动手不文明,和谐大院儿,一切都商量着来。这不是你说的嘛。”
二大爷看了看许伍德,又怂了。
他真怕挨揍。有些阴影。
同在后院儿,他也是真挨过揍。
“你快滚一边去吧。许伍德,既然老太太都出面了。那咱们还是好好谈谈吧。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虽然谁都不想这样的。”
“你们说,柱子踢坏了许大茂的蛋蛋。这个你们得拿出证明来。没有证据,你们就说是柱子做的,这不合规矩。就是报案,也得有个证据不是么?”
一大爷扶着老太太,对许伍德说道。
“证据?整个大院儿的老少爷们可都能作证的,是傻柱踢坏了我儿子的。是不是大伙儿?”
许伍德又对着周围喊了一声。
安静。
没人说话。
群众:我们就看戏的,不是来捧场的。
“怎么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许伍德皱着眉头看向人群。
“这说明大伙儿还都是讲理的。是,两个孩子以前发生了一些摩擦,年轻人嘛,良性的竞争可以促进彼此的进步,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支持他们相互比较的。”
一大爷说道。
“打架就TM打架,什么TM的良性竞争,又是醋,又是布的。”二大爷在一边嘀咕了一句。
没办法,这些听起来很深奥的词儿,他整不出来啊。
羡慕嫉妒恨。
“你甭跟我这扯什么官话。我就问你,傻柱打没打我儿子?踢没踢过他裤裆?”
“打过,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