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二十多年,一年差不多4块钱,一天就一分多。”孙举说道。
“同志,您瞧见了吧。我给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这一天都不值一分钱啊。我这儿子当的,真TM孙子啊。”
“您瞧见了。他举着那么大的椅子就砸……”
阎解成一脸的委屈。
“你的意思是,他是要杀你。被你躲开了,所以被砸断了腿是么?”孙举拿着本子开始记录起来。
阎解成一愣。
这么说,好像更TM孙子吧?但是是不是赔的多一点?
“那个,同志,我问下,是不是他打我了,赔了钱就不用劳改了?”
阎解成心虚的问了句。
他也没打算真把他爹送进去。
他又不是贾东旭那个坑爹的玩意儿,有爹没钱的主。
三大爷不给钱,他就换个方式要点嘛。
“对……”
“那就告他谋杀……”
“谋杀?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啊。你竟然告你爹谋杀。”
孙举还没说话呢,倒是有人冲进来了。
三大妈,身后还跟着一直都没找到他哥的阎解放。
“娘?你怎么来了。”阎解放看到三大妈惊呆了。
“你个小畜生,你竟然告你爹谋杀。”三大妈指着阎解成痛哭。
“哥,我们在门外都听见了。”阎解放补了句。
“娘,是我爹先打我的。他用椅子砸我啊。这也不是我说的他不对,是法律规定的。”
阎解成解释道。
其实这个时候对于打架斗殴,基本不管的,别弄死人就行。
一个是因为太多,管不过来。二是人手紧张。一般大厂,大单位基本都有自己的保卫科,这都是为了弥补GA人员不足的。
第三个证据不好找。来人报案说被打了,有人证还行,要是没人看见呢?不像后世那么多监控。很麻烦,所以基本不管的。
第四就是不好定性。这会儿律师和法院都没了,司法部门基本全部裁撤了。怎么定性不好弄。没有那么多法律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