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则的是,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为自己创造更多利益。
“所以,你认识娄建华么?”
老杨低声问了句。
“谁?”
赵一鸣不是没听清,是没听懂。
“娄半城……”
老杨又换了个名字。
“你说我二叔啊?那能不认识嘛。”
赵一鸣似乎才听清一般。
“又二叔?你爹,不对,你爷爷,好本事。既然是你二叔,能不能帮帮忙?厂里想搞几台机器,什么机器都行。就算用不上,也能凑个数。”
“你也知道,现在正忙着合厂的事情呢。我已经尽力了,但是现在有个比较大的竞争。有个厂背后有工业部副部的支持。”
“所以,我们也要拿出点家底,才有优势。咱们可是轧钢厂,那自然是得有点机器了。搞不搞的定?这个不白要。花销的话,厂里会和上面申请的。”
老杨才不管,你几个二叔呢,能办事的才是好二叔。
“副部?姓李的?”
“你认识?输赢倒是无所谓。输了的话,就去做副厂长呗。我只是怕,我不当厂长了,帮不上你。再说,这厂子娄……你二叔也有股份的。”
老杨叹息了一声。
“难为你了。我帮你问问。应该差不多。我让我二叔在香江买了,然后让我二叔给我二叔运过来,再让我二叔去接……”
赵一鸣说道。
老杨眼神很清澈,清澈的很迷茫。
他真想问问,这里面的二叔是几个人?二叔是个代号么?
“很好,很妥当。有消息了通知我。我的前途就靠你了。”
老杨抓着赵一鸣的手,狠狠的握了几下。
“傻柱当初听到你这话的时候,怎么和你说的?”
赵一鸣笑着问道。
“他比不了你。”老杨一笑,转身就走。
笑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