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
“在大院儿里,要称呼职务。”
“一大爷……”
“说说吧,这是又怎么了?”
一大爷看了一眼秦淮如,又对着贾东旭问道。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上班累死累活的,刚到家里,这娘们儿竟然偷吃。”
贾东旭指着门里。
“说事就好好说事,不用给自己贴金。你累死,还是累活,我不知道么?你说秦淮如偷吃?你有证据?堵在屋里了?”
一大爷没好气的问道。
偷吃,除了偷吃食物之外,还有个意思就是偷人。
“师父,一大爷,我还能说假话么?我刚进家门,我娘就告诉我,这娘们儿偷吃的。我刚说她两句,她就跑出来了。这娘们儿可不老实了。”
贾东旭还委屈上了。
“说两句?我看你是动手了吧?屁大个人,还喜欢打媳妇。但凡她要是有点脾气,你都未必打得过她。”
一大爷不太相信。
秦淮如进院儿以来,都很本分,也很勤快,对邻里的都算客气,还挺有礼貌的。主要是长的好看。好看的女人哪有什么错呢。
“一大爷,您别听他说。我婆婆污蔑我。她让我去……”
秦淮如就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偷吃肉?”
一大爷听的一愣,转头看向贾东旭。
“偷吃肉?偷吃肉也不行啊。她应该拿回家来,让我吃啊。她凭什么就吃了?她有什么资格吃肉?她天天在家待着,她吃什么肉?我天天上班这么辛苦。”
贾东旭还不愿意了。
“你听不懂人话么?人家不给你们吃,就给你媳妇……嗯?反正人家不让带,你在这喊什么?你要是有本事去找赵一鸣去。”
一大爷怎么感觉不太对呢。一家子就给秦淮如吃肉?
不过一想到赵一鸣那特殊体质,他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