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一愣。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他还以为于莉是为了狗咬三大爷的事情,跑来当圣母呢。
“阎解成说的?这倒是也符合他的作风。以前我觉得你挺有头脑的人,现在看来不多。人心里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你能这么问,说明你觉得我打了。那就当我打了,别问,问就是高兴。”
赵一鸣说完,不再看她了。
里外屋的挨着看了一眼,挺好,起码看起来像个新家了。
特别是那个卫生间,终于不用去公厕了。
旱厕是赵一鸣上一辈子童年的阴影,这一世最不愿涉足的地方。
大部分地方,特别是这种四合院的住户,基本都去公厕,挖个坑,带几个坑位。
没有后世的那么精致的陶瓷,更没有什么智能,但是能坐,能冲水,足矣。
“嗯?你还不没走?”赵一鸣转了一圈,才发现于莉正站那跟着张望呢。
“好歹我也是客人,我为什么要走。”于莉有些心虚,却又倔强的说道。
她是来收集素材的,打算回去和他爹好好汇报一下。
自然,她想多看看。
“那一起吃点?”赵一鸣从客厅推开门,就进入了原本居住的那屋,被还原的厨房。
客厅和厨房之间,有个门。
很快,赵一鸣端着个托盘,四菜一汤,一小盆米饭。
“你准备这么多的?你知道我要来?吃不了有点浪费哈?”
于莉看着赵一鸣手上的木托盘,好香啊,都有肉。
赵一鸣想说,我就和你客气下,还以为你走了呢。我能说这是我自己吃的么?
“这算乔迁吧。所以多准备了一点。”
赵一鸣还能说啥?赶人出去好像不太礼貌。希望她自觉吧。
就凭进屋就质问,这饭给她吃,有点喂狗的意思。
赵一鸣自顾自的把菜饭摆好,托盘放一边,就直接盛饭开吃。
于莉站在那不走也不是,走也不舍得。
看于莉那微黄的头发就能看出来,营养不良啊,缺油水。
于家两姐妹,还有个于海棠,也就是何雨水的那个朋友,日后很能显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