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三个人同时看向贾东旭。
“长得高了不起啊?沈浪,你再敢喊我外号,我去告你。”
贾东旭一看事情不对,转身就跑,还不忘威胁一句。
“这孙子在厂里也算是有名的烦人了。惹是生非就算了,工作还做不好。大伙儿都喊他贾冬瓜。”
被喊做沈浪的那人解释了一句。
“我叫沈浪,是保卫科一大队的一小队长,一大队主要是负责厂区巡逻。这是林冬天,一小队的队员。”
沈浪指了指边上一脸好奇盯着赵一鸣裤裆看的那位,踢了一脚,介绍道。
“赵一鸣同志,你好。我是林冬天,姓林,冬天生的。”
林冬天回过神说道。
他在好奇,那裤子里的鸡儿到底什么样呢?
最近几天厂里好些人说这个事情。
厂里好多人都住在附近,自然听说了。
天阉,多新鲜啊,没见过。其实,手动的,他也没见过。
“赵同志以后就是厂里的同事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保卫科找我。以前赵科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您也甭跟我们客气。”
沈浪把证件还给赵一鸣。
“主要是,我们也帮不上啥。”林冬天补了句。
“那行,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我先回去,改天再来上班……”
赵一鸣说着就要走。
改天再来上班?
沈浪两个人一愣。你上班还得挑日子?
“你们干什么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尼玛,为什么总遇到熟人呢?不是三千人嘛?
赵一鸣心里骂娘。
“赵一鸣,别乱说话,这人……反正少说话。夸她,往死里夸,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