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二叔,我明天肯定去报到。我很理解,你们做长辈的望子成龙的心情。理解。”
赵一鸣随口说着。
他对于鹏来的目的已经不感兴趣了,他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倒是这两包东西。
要不要回点礼呢?
赵一鸣对着二鸣使了个眼色。
二鸣走过去,抓着缝住的麻袋口,就扯开了。
哗啦……
“嗯?”
二鸣直接提着袋子倒出来,又撕开了第二袋,倒出来。
赵一鸣默默的把于鹏面前的茶碗端走了。
“咋滴?喝你点茶水,还不行了?”于鹏拍着桌子。
“二叔,我拿您当亲二叔。您是打算让我卖报纸去么?”
赵一鸣指着满地的报纸,说道。
没错,两袋子全是报纸,一点别都没有。
这估计是他们所里所有的存货了吧。
“你不是就要个名义嘛,让人看见我给你带东西就好了。至于里面装啥,不都一样。多读书,多看报,做个有用的人,报效国家。”
于鹏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这玩意儿,还是上坟烧给我爹吧。他可能用上。”
“你家上坟烧这个?”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嘛。”
“你真是孝顺。”
“您客气了。我给您留一半。一周一月一年的,我按时给您送去。”
赵一鸣没好气的说道。
“二鸣,送客。二叔,您没事常来。”
赵一鸣摆了摆手。
二鸣上去一手一个,提着往外走。
等他回来的时候,赵一鸣用手指敲着桌子,陷入了沉思。
一个奇怪的老头,一个神经病的女人,又多了个多此一举的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