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看着老于左右找东西要砸人,赶紧礼貌的回了一声,就跑了。
“哪个孙子要是当了你岳父,那是真成孙子了。这TM就是一孙子。”
老于看着阎解成的背影还愤愤不平呢。
……
“三大爷……”
赵一鸣溜达下去,上了河堤,喊了一声。
正在滔滔不绝讲着什么的三大爷阎埠贵,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
他那脸上的得意洋洋瞬间就凝固了,就变得很难看。
“这扫把星怎么来了呢。”
三大爷嘀咕了一句。
“呦,老哥,这您一后辈?看着倒是挺精神的。”
“就是,您这侄子看着挺不错啊,结婚了没?”
“呦,你们这是学钓鱼,还是打算拉亲戚啊。”
“哈哈,都一样。我在待了半辈子,钓鱼我不行,但是看人,贼准。这小子一搭眼就是一人才。错不了。”
“你要这么一说,这还真的问问。老哥,这孩子结婚了没?”
……
几个中老年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
三大爷这脸都快结霜了。
人才?就他一个没鸡儿的玩意儿?他就是滩烂泥。
“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不熟。”
三大爷赶紧解释了一句。
此大爷是非彼大爷。
在北方,大爷也是大伯的意思,就是你爹的哥哥。
大院儿里的三大爷,只是个官职称,就像是三管事一样。
喊管事,有点像喊太监,所以叫大爷。
“三大爷,您这是来钓鱼来了?还是开班授课呢?不会您还收费的吧?您这要是真收钱,那您得和我说。我得去举报您啊。起码也得让您丢了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