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就像是个外来者,无法融入整个剧里,更像是个看剧的人。
不只是这破旧的街道,破旧的衣装,土里土气的打扮,让他觉得陌生,更是那满街真切的笑容。
他不由的想到,后世那华丽的街道上,都是来去匆匆的身影,偶尔有几个慢悠悠的,也都是捧着手机,不曾抬头,更是没什么言语。
不像这里,到处都是打招呼的身影,呦,您吃了么?出来溜溜啊?今儿,这天儿真不错。
呦,您钓鱼去啊?
嚯……
赵一鸣站在街口,看着斜对面不远处的修车摊,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在忙碌着,好不容易坐下来,在忙着补胎。
他看到了一个普通残疾人的心酸,和自己这小鸟成长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触,最后才是那修车的身边坐着一个俏丽干净的白皙姑娘。
“师傅,忙着呢。”
这份来自残疾的感同身受让他莫名的亲切,走过去攀谈两句。
赵一鸣走过去随口问了句,顺便盯着那姑娘看了一会儿。
果然亲切。
这姑娘看着真亲切啊。
肤白貌美,可惜头发微黄,看着比较瘦弱,洗的发白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却很干净。
腿长,可惜穿的长裤,布鞋上都带着两个补丁。
“同志?修车?”那修车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赵一鸣盯着边上的女儿呢。
他左右看看,也没发现有车子,倒是仰头打量了一下二鸣,真TM又高又壮。
“不修车,随便转转。”
赵一鸣扭头看向修车人。
40多岁,看着有些苍老,头发白不少,一脸沧桑,满眼故事。
赵一鸣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的东西。
“那您是打算卖零件了?”修车的人停下手上锉胎的活,叹了口气。
这补自行车内胎,都是用锉子在漏气的地方锉一下,然后抹胶,用皮子粘上。不锉下,粘不牢。
“卖零件?”
赵一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