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爱好,心里不安的时候,就喜欢数钱。
没有比钱更治愈的东西了,数这玩意儿心安。
刚才被二鸣吓到了,他得安安心神。
“你能有点出息不?那么一堆,才一块钱。你TM能有点出息不?”
“师父,你当这是十块钱那就会很满足了。”
“东旭哥,你就会自己欺负自己。那一分钱和十块钱,颜色都不一样。”傻柱还在一边拱火。
“那叫自欺欺人。就你这还要智取?老二去家里怎么样了?”
“听说阎解成跑了,刘海中去追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去叫许大茂来,我们商量一下对策。”一大爷叹了口气。
……
“回来了?吃亏了?”
娄半城手里捏着一张请帖在发呆,看见娄五耷拉着一只胳膊,小心的走进来,问了句。
“爷,您没歇着?出了一点小状况。”
娄五侧着身子,摔地上磨破皮的脸,被他遮掩着。
“说说吧,什么情况?”
“爷,都是小事,就发生点误会。”娄五讪笑了一下。
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被那一下对拳给伤的。
开始只是有点疼,还能忍着拱手拿烟,这会儿可能肿了,使不上劲了。
“说说吧,总不能比这东西还让人生气就是了。”
娄半城把手里的请柬扔在了桌上。
娄五只好把事情仔细的描述了一遍。
“爷,我真不知道那小子就是赵一鸣。我听二哥说,那赵一鸣可是滩烂泥,不敢惹事,还怕事。我也没想,打许大茂,看上大小姐的是他。毕竟,他是个天阉。也是我没问清楚。”
娄五最后说道。
“他惦记晓娥?”
“许大茂说的,他说要不是他极力阻止,那小子都要上手了。我这才气不过想去看看的。”
“他身边那人,很强?”
娄半城倒是对二鸣有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