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三两天两夜。
醒来,他还夸我有长进,少睡了一天一夜。
我欲哭无泪。
不想理他。
可他轻轻一个吻,就又让我险些沦陷进去。
没骨气地原谅了他。
所以,男人不能轻易地撩。
“起床,走了!”
“去哪儿?”
我瘫在阴王庙后院的小床上。
一点都不想动。
“阴差学院已经结束学习,进入实践期,这是阴差令。”
阴王递给我一块令牌。
黑漆漆的一点不好看。
入手却凉丝丝的,倒是避暑好物。
“那个赤霄呢?”
我才睡了一天,怎么感觉错过好多事情。
“地府正在通缉他。”
“那谁负责阴差学院的阴差啊?”
“我”
阴王与我说话间,利索地帮我整理好床铺。
拿了鞋,弯腰便要帮我穿。
我赶紧拒绝了他,“我自己来吧!”
饭,他做。
衣服,他洗。
房间,他打扫。
被他这样宠养,我担心自己被他养成废物。
穿上鞋子。
跟上阴王,走出我房间。
外面太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