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时候走出去的。
她感觉到有人靠近。
慌乱地捡起衣服遮住胸口。
在看见是我后,她慌乱抓衣服的手顿了顿。
慢悠悠地站起身,当我的面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那瞥我的眼神满是得意跟不屑,竟然没有一丝羞愧。
我暗暗捏了捏拳头,忍了又忍,才开口,“那个男人不是人,我劝你不要再跟他来往……”
我话没说完。
阿亮嫂一口口水啐在我脚下,跺着脚破口大骂,“俺呸!你个小贱蹄子,你有本事就告诉阿亮啊!以为我会怕他?
笑话,就他那两寸钉,我忍他这么些年,已经够了,你赶紧去告诉他去。
我还得谢谢你呢!”
我冷漠地盯着她有恃无恐地穿好衣服。
炫耀般挺了挺胸口的“牛乳”
满脸讥笑。
“行,你厉害,那你就等死吧!”
我无话可说。
“你敢咒俺?俺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么帅那么年轻的小伙子喜欢俺。
你是不是眼红了。”
我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她在后面掐着腰嚣张地朝我啐口水。
哐啷!
大门从里面打开。
阿亮哥要出门干活了。
我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眼阿亮哥。
只听阿亮哥对阿亮嫂,软声说道:“这两天你干啥去了,整宿的不回家。
打牌也不能这么不注意身体,以后早点回来。”
“你想干啥?俺想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管那么多干啥?昨天赚的钱呢!给俺。”
阿亮嫂不客气地,上手去翻阿亮哥口袋。
阿亮哥好脾气地任由她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