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的顶梁柱突然死去。
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她身上。
那种绝望,别人是体会不到的。
“可怜啊!”
刚刚找我请香的邻家嫂子,抹了把眼泪,“这大柱一死,这一家子可咋过啊?”
听着对方絮絮叨叨地说着死者家庭情况。
我站在旁侧,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
这就是农民啊!
干一辈子存的钱,都不一定能够给孩子娶媳妇的。
“娶媳妇也不能总指望他们父母赚钱吧?他们没工作?”
我看着那同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双胞胎年轻小伙子,忍不住问了声。
邻家嫂子重重叹了口气,“刚工作,能有啥钱啊!还不够他们带着女朋友吃两顿饭呢!”
我默了默,当真是各家有各家的难。
“死者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死在工地,不管怎么死的,工地都会有赔偿。
多少也能缓解他家压力。
“不清楚啊!听说前天去镇上了,然后一夜没回来,再有消息就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让去认尸。”
我:?
扭头看向邻家嫂子,“是…他杀?”
“不是,好像是突发疾病。”
“哦!”
我点点头,没再细问。
这群人很快哭完庙离开了这里。
我目送他们走出庙门。
哭声渐渐远去。
对此,我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心上。
可到晚上的时候。
又有人过来哭庙儿。
死者是个年轻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