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我妈坐在角落里一脸麻木。
我奶跟一个男人在叙话。
那男人一身休闲装,身形消瘦,脸上干净得看不见一条细纹,也不见一颗晒斑。
一头短发打理得服服帖帖。
此刻紧紧握着我奶的手,眼眶泛红。
他身后站着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女人又带着三个孩子。
其中胖女孩儿特别惹眼。
瞧见我进来,一双不大的绿豆眼顿时睁大了不少。
指着我发出尖锐的叫声,“爸,是她,她就是上次我回家给你说的那个坏人。
她欺负妈妈还有弟弟,不让我们进庙上香,就是她。”
我爸转头看向我。
与我有五分相似的眉头皱起。
明显宣示着他的不高兴。
“夏”
我妈见这情况,起身过来护住了我,“你想干什么?她是我女儿。”
她这话是针对那个便宜爹问的。
“哦!她就是那个野种啊!”胖女孩儿尖锐的嗓音嚷嚷起来。
我,我妈还有我奶,齐刷刷变了脸色。
“谁是野种”
我拉开挡在我身前的母亲。
眼神冰冷。
情绪冷静的可怕。
“说的就是你,你是你妈偷人生的野种,别想骗我爸说你是他的孩子,我爸早让人调查了你们。”
我爸跟那女人还没说话。
话全让他们的女儿说了。
那个一直站在我爸身后的娇滴滴女人,是我爸现在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