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货,人家小闺女都没哭,你哭啥?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
我:??
我也害怕啊!
只是我跟他们不熟,哭,也不一定有人安慰我。
我也是强装镇定罢了。
被骂怂货的男人不服道:“谁怂货?你是没看见那虫子吃人的样子,我亲眼看见它们把那几个人吃得尸骨无存”
我心思微动,“你看见虫子被之前进来的人吃了?”
不能吧!
乔导师看着可不像那么容易死的人。
“没全吃完,吃了两个后面拿武器的人。”
哦!
我恍然点点头。
村支书道:“这么说,那些人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嗯!”男人抽噎着,“村支书,你说咋办吧!我们怎么出去?”
村支书语塞。
他也没遇到过这种事,不好出谋策划。
视线环顾周围狼狈的村民,先前进来时,雄赳赳,气昂昂。
现在,一个个跟斗败的公鸡似的。
蔫了。
还有不少人身上挂了伤。
唉!
村支书叹了口气。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闺女,你自个进来的?”
“嗯!”
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我被鬼带进来的事,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