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那种是什么味?
医护形容不出,非要问个明白的话,大概就像是在最热的季节,从臭水沟里捞出的高腐尸体暴晒于太阳下的味道。
医护人员带着口罩,仍旧被气味熏得反胃。
有几个护士捂着嘴,匆匆跑出去,在走廊上“哕哕”干呕。
燕大少和蓝三面不改色。
筱嫂默默地屏住呼吸,轻脚轻脚地打开阳台门,去阳台上换气。
乐小同学更是连眉头都皱一下,淡定地伸出玉指,轻轻地弹拨一些医用针。
被拨动的针,如琴弦轻颤,震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她弹动针,很多针孔里逸出的青烟更浓。
又过了约半分钟之久,再无针孔冒青烟,那些呈赤红的针也在慢慢冷却。
病房的空气里仍旧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黑九打开了空调的通风换气功能。
小萝莉淡定拨针,拔掉的针扔进一只圆柱玻璃瓶里浸泡。
把针全拔光,小萝莉伸手捞起一只小孩,帮他翻个身,再在他的后背依次扎针、温脉、滴药。
不久后,怪味才刚消散的病房再次弥漫熏人的臭味。
坚持围观的医护人员,又有几个扛不住,跑去走廊换气。
余下的人,等小姑娘把小孩翻个身,他们发现小孩面色白如宣纸,看不见半点血,连嘴唇也是白的。
小孩面无血色,但心脏跳动得很有节奏感。
为小孩后背也做了一次针灸,清除掉小孩身上残存的病变细胞,乐小同学麻利地取出一颗药塞小孩嘴里,再配药水。
配好一支药水,拿起小孩的右手,捉脉下针,在小孩手背上扎上一枚留置针头,再将药水缓缓推进小孩的静脉血管里。
注射完一次药水,再配一支,换从小孩的左手注射。
注射完第二支药水,乐小同学招手手:“燕帅哥,又该是你这个老父亲为孩子做贡献的时候了。”
“行。”燕行二话没说,走到小萝莉身侧,伸出胳膊,一脸大气:“要多少抽多少,我血多。”
“放心,有你表现的机会。”
乐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拿专用消毒棉在燕帅哥胳膊上抹了抹,拿出一支注射器利落地扎下去,再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