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汤倒进碗里,他又问:“秦大佬有没按时喝医院熬的那副药?”
“喝了,首长和兄弟们都喝了,我盯着的,一个都没落,半点没浪费。”徐警卫忙答。
“那就好,小美女说了,这副药与医院熬的那副药是黄金搭档。”蓝三盖好壶盖,把水壶放箱子里,抱着离开。
秦将见蓝三转身,忙问:“帮我问问小丫头,喝完医院熬的那副药后,能不能吃点甜嘴的东西?”
“药很苦?”蓝三转身,好奇地望向秦将,能让秦将想吃甜嘴的东西,那药得多苦?
“说假话不苦。”说真话,苦得要人老命。
“秦大佬,喝药后能不能吃糖这个问题,有人以前也问过,答案显而易见,谁吃糖就等着吃排头。”蓝三悠然一笑,抱着箱子离开。
秦将朝人后脑丢去一个眼刀子,他哪是想吃糖,他明明是想找机会跟小丫头亲近亲近。
燕参会装傻,这小子也装得一手好傻。
他决定了,他必须坚定不移地挖墙角。
蓝三从秦大佬病房出来,转而进贺工住的病房。
陪护已经将碗准备好。
蓝三将药汤分好,放下壶,问贺工和两位警督:“秦大佬让我问问小姑娘说喝药后能不能吃糖,是不是药有点苦?”
“这副药一点都不苦。”刘警督嘴快,接话:“医院熬的那副特效补血药很苦,是苦得要命的那种苦,喝过那种药,苦如万胆在我心里也具象化了。”
“再苦你们也忍忍,小姑娘开的药方属完美搭配,吃糖会破坏药效。”
“我们明白的。”三位警督一致点头,医院熬的那副药虽然苦入心,但喝药后身体暖暖的,是很舒服的感觉。
贺工他们心中有数,蓝三也就没再多嘱咐,提着水壶去给其他警哥送爱心药汤。
汤药汤的份量与昨天的一样多,最后多出的两碗药,同样给重伤的警哥喝,当然,换了人,不是昨天那一位。
分完药汤,两帅哥早上的任务圆满完成,功成身退。
他们早去早回,回到乐园,厨房还没摆饭。
乐园的大厨房开饭时,乐小同学也做好早点。
宣少没要主人请,他自己跑厨房报到。
吃完饭,宣少还抢着刷碗,收拾好厨房再回药炉。
小萝莉回到上房东耳房,只歇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两炉药熬到火候,出锅密封,再重新放药材进去熬。
反正经工作做完,坐下后拿出宣少收集的布,裁剪出几十套衣服的料子,再缝制。
宣少努力拿粗布缝荷包,练手。
他练了半天的手,小萝莉也缝制好几十套漂亮的小衣服。
临近中午时分,万俟大少提着大包小包,从外归来。
万俟大少进园后,先去大厨房报个到,再送行李回书院的后院,归置好行李,再拎着一只盒子去东院。
在他进入正院时,宣少麻溜地把自己的针线工具收起来,重新沏一壶茶,再打开门等着。
万俟大少沿抄手回廊走到“药庐”的中堂前,看到宣少,并没有惊讶,自己迈进门槛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