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从高飞嘴里喷射而出,高飞身子往后倒飞,重重砸在奄奄一息的弓凌峰身上。
高飞胸骨径自断成几截,连哼都没哼一声,径自七窍大量来血,软软的一动不动。
噗!
远处的骚包身子重重一顿,噗的下吐出一口鲜血,将自己的双手染红染透。
顷刻间,骚包的面色发青,眼瞳瞪得老大,就好像自己的心口被人戳了一刀,身子绷紧却又无节奏的抖个不停。
这一刻仿佛骚包在从承受着极其巨大的痛苦,却是兀自捏着印决,不停念着法咒。
“咦!?”
视线一秒都未曾离开过骚包的张德双将骚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轻咦出声之后,张德双皱紧眉头脑速急转却是猜不到骚包的异状是为了什么。
这单口,头破血流的修炎抓着弓老大的头发拖到一边,一棍子下去就将弓老大的牙齿全部打落,连同腭骨也打歪变形。
“噗!”
远处的骚包再次仰头吐出一口血雾,面色痛苦五官拧紧在一起,狰狞万状。
仿佛修炎的那一棍子就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咝!”
张德双咝了一声抽了一口冷气,猛地间瞪大眼睛,想起一件事来。身子不住抖动间,张德双保养极好的一张老脸接连几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陡然间张德双神情激动万状,惊喜绝伦,语无伦次急促尖叫:“打死他们。全部打死!”
“一个不留,快打死他们……”
“快!”
说着张德双指着张思龙桀桀狂笑,嘶哑的声音严重变异走样:“小祖宗——”
“你用的术术不错呀!”
“你想用你的精血保你的难兄难弟……”
“你打错了算盘!”
一边骂着一边叫着,张德双来回欢快跳着闹着,兴奋得发疯。
“小祖宗,你完了你!”
“哈哈哈哈,哇咔咔咔!”
“你死定了啊!你死定了呀!”
听到张德双的话,李家上下这才明白刚才骚包给金家军服下符水的真正用意。
一瞬间,李家上下惊喜万千,激动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