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道远满脸汗水如小溪般长淌,哆哆嗦嗦抖抖颤颤语无伦次的说着。说到最后,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这画……
就他妈的垃圾!
垃圾中的垃圾!
不!
就连垃圾都算不上的狗屎!
连狗屎都不如!
画院其他理事副院长们在这时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美协的一帮人在这当口更是齐齐变成了哑巴。
围观的资深收藏家和玩家们呵呵嘿嘿的笑着,对着这画不住的指指点点。
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屑一顾表情和嘲笑更像是如同一把把的刀子,一根根的利箭无情戳刺着美协画院所有人的心和脸。
在这些资深收藏家的身后,无数普通老百姓打破脑袋抢破头的往里边钻,乍见这幅怪异的金箍棒黑竹图也是懵逼当场。
继而哄堂大笑!
这一笑不打紧,美协画院的大佬们更加的不是滋味。身上就跟爬满了一百万只蚂蚁。
到了现在这时候,美协和画院的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个那叫一个恨,那叫一个气,那叫一个痛!
美协的,画院的理事和大佬们凑到那画跟前细看,更是气得肺都快炸了。
引首章子打歪了。压脚章连纹路都模糊了。
再看那署名,一帮人大佬立马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这他妈也叫草书?!
三岁小孩的乱涂鸦都比这草书强!
最关键的是,这他妈的草书潦草得就连美协几个浸淫了几十年草书的大佬都认不出来。
这他妈的,这他妈的——
哪个杂种画的?
去!
把这个杂种给我揪过来受死!
这时候,孙柯笑容依旧温和和善轻声漫语:“金锋老师请各位大师领导给这幅画估个价。”
“汤院长,您说,这画应该值多少才合适呢?”
汤道远回转头来,勉力的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金锋大师……他……认为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