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反转了,怎么觉得我们像是话本里的围观群众,给主角造势的,才出言奚落,下一刻就被打脸。”
“……”好像也没错。
“看来这话本写的有道理,故事来源于现实啊,下次我一定不随意出言判断了,须知人不可貌相。”
比试引起了许乘月的兴趣,她和裴舟一起凑在外围。
她被激烈昂扬的打斗场面震撼到,看得兴奋不已,间或鼓掌叫好。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裴舟能看得出来,那扈十三娘剑术确实有一套,剑在她手中,如臂使指。
她使的是重剑,但剑法又极其轻盈利落,中和了重剑的笨重之感,看似轻飘飘的,其实每一剑都重若千钧。那壮汉才应付得如此吃力。
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剑术?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扈十三娘胜利了,围观群众兴奋起哄。
壮汉不情不愿地俯首,“是在下输了。”
“多谢赐教。”扈十三娘依旧淡定,胜了也没有露出得意之色,在众人的恭贺声中下台了。
许乘月眼巴巴地瞅着,兴奋地上前去搭话,“扈娘子,你好厉害!”
扈十三娘脚步一顿,抬头看到亮晶晶的双眼,“多谢。”
“扈十三娘可是刚来长安?”许乘月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这下才真的停住了。
“看出来的。”
扈十三娘腰间还挎着水囊,刚才比武的时候才卸下,说话带点口音,身上穿着的胡服,不是长安城中常见的样式。
“扈娘子来长安,可有什么要事?”许乘月暗暗打听。
她起了“觊觎”之心,想将人拐回家。
从那次来长安的路上遇险,她就起了这样的心思,有个武力高强的人待在身边,心里会更踏实些。
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找几个男的护院吧,她们主仆三人又都是弱女子,没有安全感,却也找不到女护院。
眼前的扈十三娘正合适,看上去为人也正派,许乘月相信自己的眼光。
“无事,找份营生,你想做甚?”扈十三娘言简意赅,看上去很不好亲近。
愿意找女护卫的人很少,她听说长安贵女多,所以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