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大户人家,有对母子在说着话,儿子向母亲背诵今天夫子教的诗。
母亲叫刘婉,儿子姓高,小名墨墨。
刘婉边为儿子缝衣裳,边笑着看他,眼底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年纪不大,两鬓却已有些许白发。
然后一个男子的出现破坏了岁月静好。
来人是刘婉的丈夫高大郎。
他喝醉了酒,满身酒气,对着刘婉和墨墨破口大骂,满口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甚至还上手殴打刘婉。
刘婉在他骂人时就紧紧地捂住墨墨的耳朵。
墨墨瑟缩着,也学着母亲的动作捂住她的耳朵。
丈夫的拳头挥来时,刘婉更用力地抱住儿子,将他护在怀中。
高大郎一阵拳打脚踢之后,终于走了。
墨墨从母亲怀中抬头,问她,“阿娘,父亲是不是不喜欢我?”
刘婉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怎么会?父亲最疼爱你了。他只是喝醉了酒,有些神志不清罢了。”
墨墨认真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知道父亲一点都不喜欢他,很讨厌他,但他不想反驳母亲让她伤心。
开篇的两种场景割裂感极强,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大郎纳了许多妾室,对她们都宠爱,但对妻子刘婉却非常不好,非打即骂,两人之间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对儿子墨墨也很刻薄,从未有过好脸色。
接下来描写的都是刘婉墨墨母子之间的温馨日常,小孩子一些天真举动,经常惹得人情不自禁地微笑。
墨墨乖巧聪慧,刘婉温柔可亲。母子之间互相关心,互相爱护,让人看得心中熨帖,更加喜爱了起了这对母子。
唯一格格不入的高大郎,每次出现都带着满满的恶意,如同苍蝇一般惹人生厌。
……
齐二娘看着,觉得这对母子还挺可爱,真招人喜欢。
刘娘子在被丈夫辱骂殴打的时候都不忘记护住墨墨,捂住他的耳朵,不让他听到那些污言秽语,还有墨墨,小小年纪就知道关心母亲安慰她了。
“可恨这高大郎如此令人生厌,那是他的妻儿,他竟也下得去手,做出这样过分的事儿。他有为人夫为人父的担当吗?简直不配活在人世上!”
齐二娘忿忿不平地怒骂着,转念一想,以月明大家平时的写作风格,这男子最后一定会受到惩罚,下场惨烈,悔恨无比。
怀着这样的期待,齐二娘继续往下看。
高家的老夫人看不过眼,劝高大郎,让他对墨墨好一些,那是他们家唯一的孙子。
高大郎怒不可遏,告诉了她实情,原来墨墨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你们都认为,是我在外地赴任,她来找我时有了的,可她根本没来过,怎么能有孩子?!定是与奸夫私会去了!”高大郎悲愤交加地坦白,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夫人错愕不已,让高大郎把事情烂在肚子里,坚决不能说出去,因为这事关系着他们家的颜面。况且刘婉娘家势大,他们还需要仰仗他们家的权势。
从那以后老夫人也同高大郎一般,不动声色地背地里刁难刘婉和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