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体谅这世间多是平庸的人,不是谁都像女主一样天才,大部分人都晋升缓慢,你看凌家主,已经千百岁了,才是个元婴而已。”
“他说女主不是个人,这话还怪有意思的,听着是在骂人,但其实在夸人。”
“凌梦蝶一直和女主针锋相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次也是巧遇,等他们回到各自的宗门后,就没有交集了。”
“谁说的?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宗门里,肯定要外出参加一些诸如这次的秘境或什么试炼之类的,况且她们是同辈的人,遇上的机会也多。”
“啊!那岂不是一直能看见这个凌梦蝶?好烦啊!我早就不想看见她,感觉回回都是她惹出来的事,要不是因为她,女主也不会有现在这出麻烦。”
[……
凝光的状况确实如那位师姐所说的一样,占了上风,即将快要胜出了,但是她丝毫没有放松,毕竟她面对的是一个强劲,有多年经验的对手。
当她使出最终一招,奋力斩向对手,想要终结这场对战——
这时对方的法力却突然暴涨,将她的剑势反击了回来,并使出极为有力的一剑刺向她。
凝光瞳孔一缩,明白对手放开了之前说好的五成功力的限制,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她来不及质疑他为什么不讲承诺,就被迫迎上他猛烈的攻势。
大师兄原本想信守承诺,只输出五成功力,可是他交手后才发现自己低估了眼前这个剑修,仅仅五成功力并不足以应付她,反而会使他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她的剑法竟如此深厚,以筑基中期的修为就能抵挡住五成金丹的功力。
即便只是出了一半的力,大师兄也受不起在师弟师妹面前,被一个筑基打败的耻辱,所以他为了自己的面子,放出了全部的功力。
况且他也想试试眼前这个剑修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她丝毫不怯,还能抵挡住他的攻击。
凝光顿时招架不住了,她虽然看似轻松,游刃有余,但其实她已经拼尽全力才堪堪占了上风。
原本以为快要结束战斗,对方突然不守信用。
此刻的她体内储存的灵气已经使出大半,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快要招架不住了。
……]
“这男的不守信用,不讲武德,明明说好只出一半功力,现在见势不妙又反悔了,真可恨。”
“我就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蛇鼠一窝,这个大师兄也只是表面功夫做得好,其实跟他们是一样的,都很输不起。”
“那女主可怎么办?她根本打不过眼前的人了,如果输给这样卑鄙无耻的人也太难受了!回头他们更有理由抨击女主的天才称号名不副实了。”
“既然那么爱面子的话,打什么架呀?他不如直接与自己那群不求上进的师弟切磋好了,出尔反尔,非君子所为。”
“哪怕其他的比试输了都可以,唯独这场比试输了让人实在不甘心,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之前说好了的,却又不遵守承诺。”
“即便事后对峙,他也有借口说自己打得酣畅淋漓,一时没有注意。或者还称赞女主太强了,所以才激发了他的本能,让他没克制得住,反倒把错怪在了女主身上。”
“你说得太对了,他很有可能给自己找借口,既赢得了这场比试,还不落人口舌了,总之不管怎样都有理由,反正肯定不是故意为难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