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多数受到‘祝福’的人都可以。”土屋此刻也明白了林年说的“黄金瞳”到底是什么,可也瞬间心生疑虑。为什么林年这个自称生病了一两个月不问世事的人会知道“黄金瞳”这个只有受祝福的人才有的特征!?
“那言灵呢?”林年又问。
“言灵?”土屋凑斗还是迷惑。
“就是你说的只有干部能使用的超能力。”曼蒂继续解释。
“不能,只有少部分的干部和天国先生能使用。”土屋凑斗注意到在林年清醒后,这个女人的情绪一直都是持续走高的状态,并且明显一直紧绷的状态也松懈了许多,这种状态可不像是富婆女强人和软饭小男人的相处模式,难道他还误会了一些什么吗?
“这倒也正常,符合预期。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你们身上出现的可不是什么‘祝福’,这是‘诅咒’啊。”林年咬着一个吸吸冻说道,“我大概猜到和极乐水一起中和爆发毒性的诱导剂是什么了。。。呵,皇帝可真是舍得下血本。。。”
但马上,他手上进食的动作又慢了下来,陷入思索,“。。。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制造一个混乱的舞台么。。。”
他的问题终究没人能回答,因为皇帝已经在超级龙王狩下化为灰飞了,这是他亲眼所见的结果。
“你。。。你怎么知道‘祝福’的秘密的?”土屋凑斗还是直接地将内心的疑惑问了出来,因为他觉得林年和曼蒂似乎不像是坏人,以及。。。都走到这一步了,这家伙都把自己的贡献值给吃完了,他也只能相信对方了。
“我说过了,这不是‘祝福’而是‘诅咒’,你的力量来源于血脉,被人工污染、嵌入的异种基因,这的确是一场生化袭击,王将倒也没有撒谎。外面那些人工死侍也是受到‘诅咒’的人,你们能活到现在,恐怕也是因为那些人工死侍本身的强度也与污染的程度有关,比不上正经混血种堕落而成的死侍。”
血脉,死侍,混血种,那些都是什么?
“我知道很多事情,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时机到了,我就会慢慢告诉你。”林年又撕开一袋乐事薯片的包装,“至于你可能在新宿的姐姐,我也答应你,如果她还活着,我会让你重新见到她,并且保证在这次事件结束前你们的绝对安全,以及之后恢复正常的生活,这是我的承诺。”
土屋凑斗顿住了。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些话,土屋凑斗会觉得这个傻逼一定是疯了,但换作是林年来说就不一样了(他并没有认出林年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奇怪的特性,那种有别于避难所的难民、干部,有别于他见过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特性。
该怎么形容那种特性呢。。。傲慢?散漫?自信?
不,都不是的。
土屋凑斗尽力去抓住林年身上的那种带给他的特殊的感觉,可总是觉得难以去用言语描绘,看着对方那种打量着这个避难所的漠然,毫不在意的目光。。。
对!就是这个!
他反应过来了。
就是那种漠然和毫不在意的感觉,仿佛这个避难所,如今他们所有人面临的困境,东京的魔境,外面流窜的怪物,避难所的高压政策,食物和水的短缺,恐怖组织的威慑。。。所有所有如山一样压得土屋凑斗以及比土屋凑斗更有能力的那些强人们的现实,在这个家伙眼里都那么。。。稀松平常。
这是脱离阶级的,可以说是傲慢到极致的态度,就像是在新宿街头时,他偶然见到的,那群黑色的枭鸟所簇拥下,从黑色高级汽车上走下来的身穿黑羽织的桀骜老人,目光扫过那混乱又窒息的红灯街区时漠然的态度。
好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他在乎的东西了。
此刻他的小脑瓜子里充满了混乱,目光盯着地上那些足以撑死一个成年人的食物包装袋残渣,似乎从林年清醒后,某种异样的感觉就一直包裹着他,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般的预感——这个男人醒了之后,一切的情况都要开始发生变化了。
东京现在大概的情况,林年已经通过土屋凑斗了解了,即使还有些细节没问,也不妨碍他接下来准备的行动,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其他事情想要弄清楚。
林年剥了一颗阿尔卑斯糖转头看向曼蒂,“你又有什么准备跟我说的吗?曼蒂。”
“呃?比如?”曼蒂眨了眨眼睛,装清纯无辜,还顺带往前探头咬住了林年手里的棒棒糖。
“比如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带着我去和路明非他们汇合。”林年松开被含住的棒棒糖,拿起一根巧克力棒撕开瞥了她一眼问,“以及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带着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