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杞无忧停顿了下,“你再来一遍我看看吧。”
……
杞无忧当了几天的助教,不论是教练还是新队员都对他赞不绝口。
得知这一消息,王飞跃也自告奋勇地要来体验一下当助教的快乐。
然而只体验了几分钟就惨遭驱逐。
他是这么教人家的:“杆儿就一直立在那儿,又不会动,你得自己调整调整动作。”
这能教明白什么东西?教练在一旁听着,血压升高,气得肚子里蹭蹭冒火,直接毫不客气地把人撵走了。
随着比赛日临近,另一个重要的日子也要到了。
王飞跃从隔壁训练场跑过来,“无忧,你明天下午补习能不能请假啊?”
杞无忧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说:“能请假。”
两人又把田斯吴和江晨曦叫来密谋好半天。
第二天下午,结束了训练,王飞跃鬼鬼祟祟地凑到徐槐跟前。
“槐哥,我给你变个魔术!”
“什么?”徐槐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田斯吴便从他身后蹦出来,手里举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手持礼炮。
“嘭——”的一声,礼炮炸开。
“HappyBirthday!!”队员们齐声喊。
徐槐恍惚了下,“我生日啊,最近忙得都忘了这回事……”
他的生日恰逢雪季,每年的生日几乎都是在比赛或者紧张的备训中度过的。
即使他自己忘了,也总有人帮他记得。
“谢谢你们,”徐槐眼尾弯起来,笑得很开心,“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吧。”
“领队提前订好了餐厅!”
“走吧走吧,去吃饭,领队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到了。”
餐厅地址在首钢园附近,众人打了几辆车过去。
暮色四合,波光粼粼的湖水中,远处大跳台的彩虹色灯光渐渐与夕阳的橙黄色相交融。
许多队员都是第一次来这里,包括杞无忧。
“这大跳台也太酷了吧!”有队员一下车便惊呼。
“不仅是比赛,”徐槐笑着说,“我们以后还可以在这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