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我不打算上研究生。”刘惜眨了下眼睛。
迎着方年的目光,刘惜硬着头皮说了句大话:“我,我觉得现在学够了。”
“你们还有几周课程?”方年又问。
刘惜很快回答:“节后一周,不过我们要求实习18周。”
方年想了想,说:“那等节后你也去前沿大学实习部打卡18周吧,减少你毕业的流程麻烦。”
“哦。”刘惜又点点头。
最后,方年道:“既然你都做好规划了,那就好好工作吧,鉴于你的情况特殊,今年年底会将薪资调整成正式岗位薪资。”
“啊……”刘惜愣了下,慌忙摆手,“我不是……因为这个。”
方年做了根手势,轻轻一笑:“我知道,就算你继续读研,也一样会调整薪资,这是两码事。”
“我只是……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像你这样的,居然不用读研就学够了。”
其实仔细想想,对刘惜来说,在前沿的工作就是她最好的学习模板。
前沿的膨胀系数在全球都是独一份,这对刘惜一个实际干着CFO工作的人来说,是有很大压力的。
而前沿的财务体系从来没有发生过问题,或者说,所有问题都在产生影响之前被遏制了。
这足以说明刘惜在财务管理工作上的能力。
或许……
不光是复旦最知名的财务系教授都没法教刘惜更多知识,连隔壁上财也一样。
“……”
说起读研这个。
温叶跟谷雨最近也是有些许忙碌的。
这个学年开始,她们双双进入了复旦管理学院,上MBA。
多多少少也能产生一点思维碰撞。
其实还是那句话,前沿发展太快,能在这个过程中扛住压力的最高层,都算得上脱胎换骨。
只有方年同学,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
对哲学的理解以及与各类大佬的交集,让方年的思维模式、格局完全被打开了。
两世为人的经历更是最好的助推。
方年也不是有多厉害,他只是能看到错误,在不该坚持的事情上绝对不坚持,在发现错误时,有能力修正错误。
像是小米M2,如果完全交给方年,他会更激进一些。
合理的亏损也是一家公司成长的必经之路。